從最早的車身涂鴉,到后來的藝術家設計車型,再到現在的根據車型設計周邊藝術品,新穎繁復的跨界合作方式不斷走進我們的生活。在藝術與汽車的碰撞中,你可以看到藝術家如何面對“中國符號”和“全球化”的悖論,當西方奢侈品影響我們生活的同時,中國藝術家用他擅長的想象、直覺、感性、無意識、符號和形式等等手段,給我們被物質擠壓的生活尋找一個出口。
在當今文化環境下,汽車品牌玩藝術品營銷絕對是一個新興藍海,先到者先享受成果。一來,由于人民大眾的整體藝術欣賞能力逐步提高,但是卻沒有合適的機遇來表達,用當代藝術這類現代藝術來傳遞新思想是個不錯的渠道;二來,前衛的營銷手法不但要求品牌有足夠的膽識與魄力,更需要有足夠的品牌內涵去與作品思想相呼應,否則這種藝術營銷很容易淪為泛泛的作秀活動。
油畫涂裝:當車身涂鴉邂逅先鋒藝術
在2011年上海車展雪鐵龍展臺的中央位置,雪鐵龍SURVOLTARTCAR將藝術、運動、環保相融合。其外觀由設計團隊與法國藝術家FrancoiseNielly合作完成:通過使用極具視覺沖擊力的色彩對SURVOLTARTCAR進行藝術涂裝,整個車身幾乎都被油漆給噴了一遍,FrancoiseNielly使用逐步對比曲線和生動的雕塑邊界熒光色彩,把汽車從上到下化妝了一遍,將時尚魅力與奢華品位完美結合。而且SURVOLTARTCAR作為一款100%全電動跑車,在實現環保的同時,還完美展示了跑車所具備的運動性能——最大輸出功率可達224kw,0~100km/h加速時間不到5秒,最高車速達到260km/h。雪鐵龍SURVOLTARTCAR大膽地顛覆了跑車的造型設計,將時尚藝術、運動激情與環保融為一體,成功拓展了汽車設計的視野。
從1975年開始,寶馬公司開始委托藝術家為其設計藝術車款,這些被委托的藝術家包括AndyWarhol、RobertRauschenberg、RoyLichtenstein和AlexanderCalder等炙手可熱的藝術家。這次在洛杉磯藝術博物館展出了4款來自藝術家設計的寶馬車,這四款車分別是來自AndyWarhol的“黑白災害”(BlackandWhiteDisaster),來自的FrankStella的蓋蒂之墓(GettyTomb),來自Lichtenstein的“冰冷的肩”(ColdShoulder),和來自RobertRauschenberg的Booster。
沃霍爾1979年曾將紅、綠、黃、藍等明亮顏色大膽地融合在一起,手繪在一輛寶馬M1上,他表示:“我很喜歡這輛車,它比藝術作品要好得多。”
到目前為止,這個藝術家寶馬車的項目還在繼續,最近為寶馬車設計款式的藝術家包括DavidHockney、JennyHolzer和OliafurEliasson等,這些藝術家也都是目前這個時代最有代表性的藝術家。這些藝術家是由寶馬公司組成的一個評審團選出來的。
號稱世界藝術圈第一紅人的英國前衛藝術家達明安。赫斯特制作出名為《獻給上帝之愛》的“白金鉆石骷髏”。以真人骷髏為“模具”,一位35歲的18世紀歐洲男子的骷髏頭用2156克白金鑄造而成,上面鑲嵌有8601顆重達1106.18克拉的VVS級高純度鉆石,這件裝飾品以1億美元(約合人民幣7.52億元)的價格賣給了一家投資集團。世界上有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了,奔馳汽車也旋即推出了綴滿鉆石的汽車,像這輛全身都嵌滿鉆石的梅塞德斯-奔馳SL-Class,全車閃閃發光,燦爛得讓人目瞪口呆。1954年,奔馳制造了帶有鷗翼式車門的SL原型車。到今天,奔馳已經發揚了50年歷史的“SLlegend”精神,而這輛鑲滿鉆石的SL550就是50周年的紀念車型,不過奔馳沒有說明鉆石是真品還是仿鉆。不論怎樣,這輛光芒四射的奔馳車至少也值個幾百萬美元。
Francoise Nielly的油畫作品
作為一件現代主義藝術作品,景泰藍版豪華轎車旨在以兩種完全不同的藝術手法表現出獨有的現代主義藝術效果。景泰藍工藝自古以來是皇室貴族的專享藝術品,其象征了權利,牡丹圖案更是富貴的象征;而凱迪拉克SLS賽威則以鮮明的現代主義設計風格蜚聲國際,是美國精神的代表,這兩種文化符號既對立又統一,體現了中國文化的國際化和國際文化的中國化的互動性和同步性,兩種元素在這一作品上契合,這款作品也被不少觀眾稱為“景泰藍賽威”。景泰藍SLS賽威。或表現了美國人與生俱來的浪漫色彩和對后工業時代的反叛,以及對機械化革命導致都市快節奏生活對人們精神造成壓抑的嘲諷,在越來越多的當代美國藝術品中,凱迪拉克不僅僅是當代藝術的參與者,更是滋養著當代藝術的培養皿。通常人們會將凱迪拉克理解成為是一個汽車產品,但我更愿意將其理解成為是凱迪拉克在藝術性和實用性上的不斷嘗試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