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鐵龍情結
“我是有雪鐵龍情結的。”一見面,孔蓁川就開門見山地說。
“在閑暇時,拉開帶有‘雙人字’車標汽車的車門,我還能回想起十年前,夜間昏黃的燈光映射下的車里女兒熟睡的面孔;還能想起二十年前,與父親同行時乘坐的那輛帶液壓懸掛、底盤能自動起降的黃色雪鐵龍……”
“那時候的路面不像現在的這樣平整,總會給人一種‘坑坑洼洼’的感覺。可這么顛簸的情況下,司機的那個茶杯怎么就不會倒啊?而且,這車的底盤怎么還能升降?那輛雪鐵龍讓我對雪鐵龍品牌產生了好奇……”
自此,這個“雙人字”型的車標就深深印在孔蓁川的腦海里,每次在馬路上看到這個車標,視線總會不自覺地聚焦幾秒。
“到后來,有互聯網了,我還專門依著我的回憶去查。當時在IE瀏覽器上用搜索引擎一頁頁翻,終于翻到了,雪鐵龍CX2000,就是這個車!”
難以忘卻的“小白”
說起“小白”,孔蓁川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一絲微笑:“‘小白’是我對我那輛富康16V的愛稱,2005年上市的帶16氣門的白色手動版富康。”
“有‘小白’以前,我開過一段時間摩托車,北方的冬天,寒風颼颼的。可我的女兒該上小學了,接送時總不能讓她凍著。”孔蓁川回憶道,“所以,盡管那時候沒有多少收入,我還是咬咬牙,買下了‘小白’——當年的富康16V。”
十四年來,從富康到C5、到C4L、到C6,車的空間越來越大,科技配置越來越多,可那輛“小白”卻從未淡出孔蓁川的記憶。
“05年那時候,‘老三樣’的另外兩款——桑塔納、捷達,最多也就8氣門,可這富康就能弄出16氣門的!”孔蓁川的話里滿是驕傲,“那時候年輕,開車的時候感覺特拽!只要把油門一踩,就沒有車能追得上我!”
“還有一點讓我特別難忘。只要我踩上剎車,配上離合,‘小白’無論跑得多快也會穩穩停下來,當真是人車合一!”
“那幾年,特別喜歡開車。一有時間,我就帶著家人自駕游,而‘小白’從沒出現過任何狀況。”
新手期時讓人痛心的剮蹭;在路上和家人高興地哼著小曲;夜晚時女兒在“小白”里熟睡的面孔……對于孔蓁川而言,開著“小白”帶著家人一起的日子是最愜意、最溫馨的日子。
“再到后面,無論是C5、C4L,還是現在開的C6,都有著‘小白’的影子。”對孔蓁川而言,‘小白’是永遠無法忘懷的回憶。
從中國畫的角度看東風雪鐵龍
如何從藝術的角度來看東風雪鐵龍的造型特點?面對記者的提問,孔蓁川以高中美術教師特有的授課方法因循誘導。
“在我看來,中國畫里蘊涵著一種觀察自然和解釋自然的視角,同時也折射出創作者的胸襟和心境。”孔蓁川說,“中國畫的基本筆法就是線條,線條造型舍棄了光源、明暗和體面,重在表現物象的形狀和結構關系,并通過這些去傳遞物象的本質特征,這就是通常所說‘以線立骨’。”
“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個人認為,東風雪鐵龍的車輛造型完美繼承了雪鐵龍一直以來的家族風格。一方面是線條美,另一方面是其圓潤的造型。”
“例如我給我愛人買的這款C3-XR。首先,這款車是東風雪鐵龍。”孔蓁川笑道,C3-XR車身上帶有多處圓角矩形、撞色等設計元素。前臉以雪鐵龍標志為中心,延伸至兩旁大燈,形成飛機機翼式視覺效果。尾部也加上了時尚的矩陣式尾燈,使新C3-XR在車流中有著鮮明的風格。
“這款車還改變了我對于SUV車型的看法,之前我自己開的車都是轎車。因為以前很多SUV車型,看著就像吉普車,沒有一點兒美感。”孔蓁川說,“可這輛C3-XR,卻長得十分別致。如果用一句話評論,就是這款車如同一位小巧又豐滿的唐朝美女。”
“安德烈·雪鐵龍本人也是一位值得敬佩的人物。他曾說過,汽車廠商銷售的不僅僅是汽車,還有無微不至的服務。對于這句話,我深以為然。”
“通過了解這個品牌,我發現雪鐵龍一向帶有大膽、創新的品牌基因,一向以消費者為中心,從消費者角度出發,帶給消費者全方位的感官享受。”孔蓁川評價道,“從藝術的角度出發,我認為東風雪鐵龍品牌那樂觀、巧思的設計可以帶領年輕人去探索和記錄生活的美好。”
“如果浪漫可被定義為一種生活風格以及一種審美態度,那可以說,與東風雪鐵龍相伴就是最浪漫的日子。”孔蓁川強調。
孔蓁川:人物檔案
孔蓁川,中學高級教師,石家莊市藝術教育委員會成員,河北美術家協會會員。1999年畢業于中央民族大學中國畫專業。1998年曾在中國美術館舉辦“孔蓁川工筆個人畫展”,2017年獨立編著《筆墨千年》,2018年在河北省美術館舉辦“禾風川韻”書畫展。他創作的國畫《風定花自香》入選第十一屆全國美術作品展覽并獲創作獎。
來源:東風汽車報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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